這是我成為催眠師後,做的第三次催眠。
在導引進行到前段時,文文就進入催眠狀態。
文文:是我家鄉的白光。(哭)
楠心:你想要回去看看嗎?
文文:(深吸氣)
楠心:你可以允許讓情緒出來。你可以允許釋放。
文文:(深吸氣,邊哭邊說)我離開好久了,好久好久了。好久好久了。
楠心:你想要回去看看嗎?我們可以回去。
文文:我不知道耶。
楠心:好。你知道這個白光一直都保護著你。
文文:嗯。我知道。
楠心:你有想要任何表達的感受或想法嗎?你可以允許自己放輕鬆地、自然地表達出來。
文文:(深吸氣,邊哭邊說)當初離開就沒有想要回去了。因為……我們知道……這是一個……要花好久好久好久好久,可能……它根本沒有終點跟盡頭的一個任務。
楠心:離開?很多人都選擇離開嗎?
文文:嗯……沒有很多人。有一些人。
楠心:你們決定要離開去哪裡呢?
文文:我們決定要到地球,因為地球很可愛,他真的很可愛,他是一個很調皮的……像小孩子一樣。所以這一個小孩子……(語氣轉為正常)那種感覺就是好像他會想嘗試任何的東西,那他有時候就會引火焚身。
楠心:你的意思是地球是一個有生命、有想法的一個星球?
文文:他是一個意識。
楠心:一個集體的意識,是嗎?
文文:嗯……他是一個……本身是一個意識,但是附在上面的這一些東西形成了集體意識。但是這一個集體意識,它本來是靠著這一個地球的意識在生長發展的,但是它們發展到某一個階段之後,開始吞噬地球原本的那一個意識了。就好像東西上面長了黴菌那種感覺,它們會讓這一個地球腐敗、腐壞。
楠心:所以你決定要來幫忙?
文文:嗯……對。就是我們那時候我們就看到了──地球將來會變成這樣,因為在地球的這一些……嗯,我都覺得他們不應該叫做存有,他們就是一些比較低階的一個正在探索的意識。
楠心:你說上面的這些人嗎?
文文:嗯,對,住在地球上的這一些。就是……存有……如果這個東西叫做Being,叫存有,他們是有覺察的這種能力的,但是地球的這一些意識呢……他們比較沒有這種覺察的能力,他們會野蠻生長。所以我們知道地球將來要經歷這樣子的一個階段,所以我們……就是……派出了很多的人……(泫然欲泣)在做這個事情……(哽咽)
楠心:你想要跟我聊一聊你的家嗎?
文文:嗯……好像……我覺得我對它的記憶很遙遠了,因為我們離開的時候,他們就把那一個記憶……切斷了,因為他不要讓我們在地球上天天想家,覺得很痛苦,所以就把那一個……關掉了,讓我們把地球就當成家。
上面這段話講得斷斷續續,因為文文不斷哭泣流淚。這些善良的靈魂為了來幫助地球,切斷了自己與原本家鄉的連結,所以他們對自己家鄉的記憶很模糊了。
楠心:那是一個保護的機制,是嗎?一個保護你們的機制?
文文:嗯……也說不上是保護。(語氣漸趨平穩)就是讓我們往前看。它讓我們去創造。
楠心:你們願意接受這樣子的一個任務?
文文:對。
楠心:你們是很勇敢的一群人,也很強大。
文文:嗯。
楠心:好,你剛剛說你們看到了地球的一個階段,你能夠跟我說明是什麼樣的一個階段嗎?
文文:我看到的是……我在那一個……我來的那一個星球上看地球。但我們不是說用眼睛這樣子看,它就是很像是一個……可以預見未來的那樣子的一個東西。我們看到地球將來的發展會是這樣,所以我們……我那時候還有其他的星球──這一個聯盟,大家說好了一起來,(哭)好多好多不同的地方的人說要一起來。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地球變成什麼樣子,就是我看的只是當時我們要來的時候,預見地球會有那樣子的發展,知道會很辛苦很辛苦。因為地球的這一些意識,沒有全部都體驗過一次,他們不會……真的認清。
楠心:你說地球上的人嗎?
文文:對。
楠心:他們需要經歷過各種不同階段的變化?
文文:其實可以不用的,因為這一些體驗會形成一個沉重的污垢,一層一層的卡住,要有新…… ( 停頓 )
楠心:這是指業力嗎?你說的一層一層的污垢是指什麼呢?
文文:嗯……就是……對一些東西的看重、執著。嗯……就是……覺得一定要這樣。
楠心:像是一種思想上的沉著?沉重?
文文:對,是一個思想上的。就覺得一定非這樣不可。
楠心:好。那你們當初決定要來地球的時候,你們有做任何的計劃嗎?可以怎麼做,或者是該做些什麼呢?
文文:他說不可以告訴我們。因為告訴我們,我們就會害怕。但是……他說有一個連結是存在的。雖然我的小我說:「屁啦!哪有!」他說:「我很累很辛苦。沒有這回事,沒有這條線。」但是……
楠心:線是存在的?
文文:對,它不是真的線,它是一種……唉……(文文嘆氣,因為她找不到合適的詞說明)
楠心:觸發嗎?
文文:像……人類的說法,它很像是一種「射線」。我所謂的射線是放射的那個射。(可以看出她對資訊要求精準的描述)
楠心:放射的射線。
文文:對。放射線的那一個。它是一種頻率,得得得得得得得,但是沒有聲音,它就是一個頻率。是我們跟來的那個地方建立的一個像是通訊協定。
楠心:你說的是你的母星嗎?還是那個聯盟?
文文:聯盟。是聯盟。
楠心:所以你們有射線,可以讓你接收到某些資訊。
文文:對。而那個東西,你就會覺得是……好像是靈感,或是靈光乍現。(當這些與聯盟有連結的人接收到聯盟的資訊時,他們就會突然得到靈感,或是有靈光乍現的感覺。)地球上很多人突然發明什麼或想到什麼,其實都是因為這一個東西。
楠心:我只是在想,如果當初在來地球之前就可以知道該做些什麼,不是會比較容易一點嗎?因為來這邊真的工作挺困難的。
文文:因為來的時候,同時也要練習跟體會地球的這一個維度的狀態呀!你如果知道要做什麼,你就少了那種第一手的親身體驗的那種,身在其中的感覺。你會有一種我是局外人,我在等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。因為地球真正需要的是那種……心的……心跟心的一個連結。所以我們的任務其實就是來地球把心的連結做好。所以我們要讓自己的心發光……不是真正意義的發光,而是好像發射出某一種更純粹的頻率。如果我先知道要做什麼、怎麼做,我對地球人會沒有那個同理心。
楠心:你要先當過地球人。
文文:對。我就會知道地球人好辛苦。這個意思不是說可憐,而是說可以不要這樣子選……(哽咽)真的沒有必要……(哭)
楠心:他們忘記自己也有選擇權了,是這個意思嗎?
文文:對。
楠心:那我們可以怎麼提醒他們呢?只需要把我們的心打開就可以了嗎?
文文:嗯……
楠心:或者是建立起那個心與心的連結就可以了嗎?
文文:說真的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。因為我在地球好久了,久到有時候我都忘記了。
楠心:可是你一直都知道,你是有這個任務的,是嗎?
文文:我很努力,我很努力的讓我心中的那一個……那一個光亮要保持住……(哭泣)但是好辛苦喔。好辛苦喔。
楠心:我知道,我可以理解。你一直都做得很好。你一直都做得很好。你一直都把持住你心中的光,而且一直都做得很好。你是一個很厲害、很勇敢,而且一直都做得很好的人,對吧?
文文:嗯……(她在穩定情緒,嘆了口氣)只是……我好希望地球改變。(哭)
楠心:對。所以有很多的人來幫忙,就像你剛剛提到的聯盟對不對?
文文:我覺得來不及了。
楠心:真的來不及了嗎?(文文停頓)是真的嗎?
文文:就是有一個感覺,覺得好像有一個關卡要到了。
楠心:是指現在這個地球的時間維度中?(催眠當天是2023年5月5日)
文文:(肯定的語氣)對。
楠心:我們可以聊聊是什麼樣的關卡嗎?(文文停頓)有任何的想法能夠透露嗎?
文文:嗯……我……現在有一個聲音想說話,但那個聲音不是我。他說就是不允許被……就是不被……(文文感到困惑)
楠心:我們現在不能夠知道?
文文:對。
楠心:好。沒關係。
文文:他說人類就是這樣,就是想知道。
楠心:(我笑了)但是,我只是在想,如果我們能知道的話,不是可以更快地去解決這個情況嗎?還是說我們會誤用了你們給予的資料?如果會這樣的話,我會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發生。如果不行的話也沒關係。
文文:他說方法會提供給知道…………真正知道怎麼運用的人,他有……通道。
楠心:那你也有這個通道嗎?你是被允許的嗎?
文文:現在跟你說話的人是另外一個。
我這時才意識到,從剛剛開始,文文說話的聲音變得較有威嚴。
楠心:好。(雖然錄音帶聽不出來,但其實我很慌張)
文文:我不知道他是誰。(文文不知道這個存在體是誰)
楠心:好。所以現在跟我說話的,是另外一個存在體,是嗎?
文文:(充滿威嚴)對。
楠心:好。嗯……你說知道資料跟方法的人,才會被允許知道如何去幫助地球,你是指這個意思嗎?
文文:對。
楠心:好。那我比較好奇的是,文文有辦法知道嗎?如果這對她來講是有幫助的話,你能不能透露一點給她知道呢?
文文:她要先把她的情緒、她的同理處理好,她太站在地球人那一邊了。
楠心:對,可是她來地球真的很久了。
文文:她太感情用事了。
楠心:那關於情緒這一點,有任何可以協助到她的嗎?我們怎麼樣可以……嗯……讓她的情緒不需要這麼的凌駕在理智之上?如果有時候理智也是能夠去幫助她的話?
文文:是她自己想要,因為她覺得那樣子她才像個地球人。
楠心:哦,但是剛剛也有說我們需要了解地球的人,才能夠幫助阿?這難道沒有……不是個好方法?
文文:了解之後就放下。
楠心:了解之後就可以放下。
文文:對。
楠心:她可以放下了。
文文:她……不想放下。
楠心:為什麼呢?
文文:因為……嗯……因為……文文想要回來說話。
接著,文文的聲音突然變得泫然欲泣,語調也轉為溫和柔軟。
文文:因為在過去世遇過好多好多……很棒的人,我想要記住他們。(哭泣)他們對我很好。我想要記住他們,我想要帶著他們……那一個部分去揚升,帶他們去更好的世界,讓他們看見世界可以變得這麼好!因為他們……他們對我好好,我覺得地球……地球很多人都很好。
文文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,我必須設法安撫她的情緒。
楠心:嗯。很多的人都在幫助妳。
文文:他們很多人都是很好的。他們不是壞人。
楠心:對,他們不是壞人。
文文:他們不是壞人。(哭泣)
楠心:嗯,他們不是壞人。
文文:他們……(文文哭到有點喘不了氣)
楠心:對,你可以很好得跟我描述這個情況,他們不是壞人。
文文:他們只是……
文文的聲音突然變得比較乾脆,這時已經變為另一位存在體講話。
文文:他們只是……嘖……不能講說沒有靈魂,是那個靈魂……靈魂沒開竅。
楠心:沒有覺醒。
文文:對,靈魂沒開竅。
楠心:是覺醒的意思嗎?開竅?時機還未到嗎?所以才沒開竅?
文文:覺醒是之後才會產生。
楠心:所以會先開竅?
文文:對,要先開竅。
楠心:好。所以文文可以幫忙人們做到這一點?還是說這是要靠人們自己的決定呢?
文文:開竅要靠自己。
楠心:嗯。我現在是在跟文文說話嗎?(我當時沒精力分辨存在體和文文的狀態,因為得到的訊息量很大)
文文:不是。
楠心:好。你剛剛提到了有關於她情緒的問題,是因為她記得了很多以前對她好的人,她想要帶著他們一起去到更好的地方。但是這對文文來講,會不會是過於龐大的壓力?如果她扛著這麼多的情緒?
這時文文深長嘆氣,這是轉換存在體說話時會有的徵兆。
文文:(小嘆一口氣)
楠心:這是她必須得做的事情嗎?還是她也有選擇權呢?
文文:我對她講了不要這麼做。
楠心:嗯。她可以接受嗎?
文文:她……嗯……我能夠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,可是有一些意識體還沒有到可以提升的時候。所以沒有必要。
楠心:沒有必要。她不需要扛著這麼多東西在身上。
文文:對。
楠心:好。她可以選擇該放下的要放下。她現在可以選擇要放下,她可以自己決定。
文文:嗯。對。我尊重她。
楠心:你尊重她。好。她有自己的選擇權,有自己的自由意志。
文文:對。
楠心:好。那這樣子的話,她情緒的問題──感情用事這一部份就會好多了嗎?或者是有其他任何可以幫助她的?
文文:(深長嘆氣並停頓)
楠心:你在為她療癒她的心嗎?
文文:(停頓了一會)哦……(深長嘆氣)因為現在很多人在爭這一個麥克風。
楠心:喔!請問你們是誰呢?我在跟誰說話呢?
文文:我們是一個聯盟?群體?嗯……大概這麼一回事吧。
楠心:可以說是一個議會嗎?
文文:喔,沒有,議會在我們之上。我們是議會底下的聯盟,我們根據議會決定的那個準則,然後聯盟是一個執行的一個……嗯……就是執行的。對。
楠心:你們是負責執行的,然後議會負責下達需要的任務?
文文:他們討論、決定,然後我們執……該怎麼講……顯化!比較接近的話是顯化。
— 本篇完 —